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赤壁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4103

积分

0

好友

1291

主题

管理员

Rank: 9Rank: 9Rank: 9

发表于 2021-3-12 15:23:53 | 查看: 4| 回复: 0
  赛博朋克在日本的诞生和发展和另一个与它同年诞生的文化名词紧密相关。1983年,在当年发行的《漫画布力克》6月号上,专栏作家、编辑中村明夫第一次提出了“御宅族”一词。此后,随着日本ACG①文化的发展和外溢,跨越整个平成世代,杂乱集合目录阅读近四十年时间里,这一词汇已经超越人群意义,成为解读日本流行文化和现代社会不可回避的概念。
  从1983年大友克洋创作《阿基拉》到2004年《攻壳机动队》电影续作的上映,20年时间里,正是以繁荣的动漫产业为依托,日本产出了一系列经典赛博朋克作品,它们完成了对赛博朋克美学和世界观体系的进一步拓宽,创造新的符号,在本土引发巨大社会轰动的同时,也渗透泛东亚地区,甚至反向输出作为发源地的美国。
  有着明确的反抗对象,充满年轻人改变世界的决心,美国赛博朋克展现出乐观的革命主义精神。赛博朋克在日本的诞生和流行并不是对这一舶来文化的全面继承,也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情绪底色。
  如果说出生于1954年的大友克洋在《阿基拉》中还展现了足够尖锐的具有社会性的现实批判;在《攻壳机动队》中这种表达已经趋于向内,尽管披裹技术外壳,议题却缩小至对“何为存在”这样的古典问题的讨论;进入90年代,在充满破坏、幻灭的描写中,《铳梦》、《Junk:末代英雄》等一系列作品讨论宗教、哲学等抽象问题的另一面,是对改变现状的彻底放弃。
  作为日本SF②漫画的经典题材,赛博朋克是御宅文化中反思性和批判性的集中体现之一,也是最后的高光时刻。战后60年,在政治、经济上不断发生巨大动荡的日本社会反复经历着集体价值的幻灭,重建,再幻灭,随着平成时代来临,一代人最终与历史割裂,走向彻底的虚无。
  2004年开始连载的《幸运星》揭示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走向虚无的一代人,放弃了与现实联系和抗争,彻底沦为对元素本身的解读和消费。
  1983年,大友克洋开始漫画《Akira阿基拉》的连载,并不常见的,他同时也在进行同名动画电影项目的筹备。1988年,由东映出品,投资超过10亿日元,使用了172000帧纯手绘画面,《阿基拉》在日本上映,引发轰动效应。引入美国后,立刻在录像带市场掀起热潮。
  泡沫时代,电影公司不计成本的投入无限放大了大友克洋具有开创性的独特美术风格,创造了令人目眩神迷的新东京市。
  在创作《童梦》时,大友克洋就已经开始考虑以电影式的手法进行作画,有别于当时的主流漫画家,大友克洋追求写实感,“试图尽可能基于真实的特征进行作画”。
  曾经参与《银翼杀手》、《第五元素》等作品的视觉设计,法国科幻漫画家墨比斯极大地启发了大友克洋。当他困于日常内容创作的固有框架而陷入瓶颈时,墨比斯“富有表现力、细致、清晰“的画面为他开辟了全新的艺术视角,具体表现为对描绘机械和复杂事物的迷恋。
  以2019年的东京为故事背景,大友克洋浓烈的个人风格在《阿基拉》中与赛博朋克美学中的诸多要素达成了奇妙的吻合。他也的确参考了许多美国80年代科幻电影,金田的红摩托借鉴了《创》系列中的机车造型,如今已成为一种文化符号。从斯皮尔伯格《头号玩家》中女主角的摩托,到《新神榜:哪吒重生》里李云祥的机车,都是对《阿基拉》的致敬。
  美学价值之外,让《阿基拉》成为日本赛博朋克开山之作的是其中对日本社会的投射和大友克洋带有启示录意味的沉郁预言。
  为了真正深刻地呈现一个巨大的城市,在《阿基拉》中,大友克洋借助了一系列问题从侧面呈现这个复杂而庞大的城市。腐朽的行政机构和掌握权力的军队,膨胀的野心家和失控的技术,街头暴走族、学生游行、神棍和盲目的大众……大友克洋在电影中所创造的混乱、迷茫的东京街景,几乎是对60、70年代日本社会的还原。
  “和所有在二战之后成长起来的日本人一样,我期望日本的复兴。不过现实情况并不如此。在电影当中,政府陷入困局,世界正在重建,外部政治压力深重,不确定的未来压在每个人的头上,一群自欺欺人的孩子用飙车来消磨着无聊的生活。”(大友克洋)
  以1960年的安保斗争③为开端,整个60年代,以学生为主力,全日本都被裹挟进狂热的社会运动中。在大江健三郎的小说中,“他们一聚就是上万人,手挽着手肩挨着肩,神情激动地高呼反美口号,行走在东京、京都、大阪和冲神的大街小巷。”
  青年时期,大友克洋也是曾经参与过暴动的左翼激进学生,他对政府和政客充满怀疑和讽刺。1976年公开的洛克希德案可以被看做日本政界和美国力量渗透的集中体现。在向日本出售大型客机的过程中,美国洛克希德公司对日本多名政界人士进行贿赂。
  在大友克洋创作《阿基拉》的1983年,东京地方法院公开审判涉及此案的日本丸红公司,判处前首相田中角荣有期徒刑4年,并没收5亿日元非法所得。
  但另一方面,大友克洋也并不相信走向街头的群众运动,无论是看似正义实则被政客操控的组织,还是将阿基拉视为新神的狂热信徒,更不用说金田、铁雄这样无所事事的街头暴走族。
  日本的左翼运动在60年代末的全共斗中达到高潮,在70年代走向衰落,严重的内部斗争和分裂后,以赤军为代表,一部分极端分子走向,最终在世界范围内发动了一系列活动。直到80年代,学生暴力运动还时有发生,1983年当年,东京多所中学发生校园暴力事件,横滨则有中学生袭击流浪汉。
  当无法控制阿基拉力量的铁雄最终毁灭吞噬了整个东京,承担着孤胆英雄角色的金田也无法阻止这一切,大友克洋试图通过《阿基拉》警醒所有人,失控的技术和力量最终将把人类带向毁灭。
  冷战阴影下,对核战争的恐惧几乎笼罩着每一个国家,但作为二战中唯一真正遭受核打击的国家,与中国一海之隔,又长期受美国控制,植根于国民性中的灭世情结和悲观主义在战后的日本达到新的高峰,压抑和恐惧成了社会的情绪底色。
  在大友克洋出生的50年代,全日本掀起一股UFO浪潮,日本飞碟研究会的代表人物荒井欣一在回顾这段历史时认为,在险恶的国际形势下,强烈的不安感让人们寄希望于飞碟的存在,”如果确认有监视地球的第三方UFO的存在,是不是战争阴云立刻就能烟消云散呢?”
  1955年,由圆谷英二执导,特摄片《哥斯拉》在日本上映,这头因核爆而苏醒的怪兽在东京大肆破坏,再一次展现了植根于日本全社会的核恐惧。另一方面,对于压抑多时的大和民族,强大、凶猛、充满无所顾忌毁灭欲望的哥斯拉就像一个期待太久,终于来临的发泄口,电影因而在日本大受欢迎。
  世界毁灭是战后日本科幻小说的经典主题之一,其中的代表便是由日本科幻“御三家④”之一的小松左京在1973年创作的现象级作品《日本沉没》。带来毁灭的因素诸多,除了自然灾害,最常出现的就是核战争,事实上,在《阿基拉》中,新东京市正是在被核爆毁灭的东京旧址上建立的。
  机甲文化在日本的兴盛从反面映照了这种恐惧。高度发达、领先世界的工业能力和核恐惧下的民族不安感,最终促使一部分人转向了对可战斗的巨型机器人的迷恋。同时,他们强调这种力量必须是可控的,即使是变形金刚,当他们离开美国来到日本,这些原本来自外星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智慧生物也需要变成可被人驾驶的机器。
  大友克洋作品中所蕴含的思辨性并非孤本。日本作家安部公房认为以战败日为界,一个时代的日本人感受到价值观的颠倒,这种颠覆在战后也持续发生,“完全不正确的主张不存在,全部正确的主张同样不存在。”怀疑和批判成为战后日本科幻小说的共同视角。
  70年代在全文化领域展开的新浪潮运动同样影响着大友克洋,与《灌篮高手》作者井上雄彦的对谈中,他提到:
  “我们开始执起画笔的1970年代,《明日之丈》、《巨人の星》这些名作随着阅读的进行,故事渐渐变得阴沉起来。在漫画以外的领域也一样,电影界有新电影运动,话剧界有寺山修司的天井栈敷剧团、黑帐篷,真是不可思议的年代。当时由于自己亦身在其中,所以漫画也同样地有些格调灰暗,不可避免地变成了一些让人寂寞的故事。”
  1983年,在大友克洋开始《阿基拉》连载的同一年,在日本的流行文化界还发生了另外两件重要的事,一件是任天堂开始发售家用计算机,一件是电子合成乐队Yellow Magic Orchestra(YMO)的解散。
  80年代初,日本的电子产业发展迅猛,带来了飞速增长的经济,国家影响力也以电子产品为武器席卷全球。1978年,富士通推出日本第一台个人电脑。同年,细野晴臣、高桥幸宏、坂本龙一三人成立YMO。
  使用电脑和合成器进行音乐创作,仅用5年时间,YMO席卷全日本,并成为具有世界影响力的音乐人,在欧美发行专辑,举办巡演。YMO被英美音乐界视为Trance音乐、铁克诺乐的始祖,其前卫时尚的视觉风格也在年轻人中引发热潮,成为一种文化现象。当威廉·吉布森创作《神经漫游者》时,其书名《Neuromancer》正是对YMO成员高桥幸宏个人专辑《Neuromantic》的借用。
  电子音乐在这一时期的风靡离不开信息技术和电子产业的发展,试图通过音乐探讨人与技术关系的YMO的走红一定程度上正是契合了当时的社会情绪。与仍在幻想一个即将到来的赛博世界的美国不同,发达的电子产业下,日本社会已经先一步进入“赛博世代”。
  1985年,东芝开始制造笔记本电脑,并号称是全球第一家量产上市翻盖型膝上电脑的企业。这一年,街头巷尾都在销售一本叫《电脑都市》的书。
  70年代左翼运动式微后,日本的漫画行业也发生转向,曾经注重关心社会议题,风格粗犷写实的剧画不再流行,新一代的消费者开始要求消费“更纯粹”的漫画。在吾妻日出夫以萝莉控为主题创作同人志后⑤,美少女漫画再度成为市场主流。
  一种共识在日本社会逐渐形成,虚拟世界并不完全需要与现实世界发生勾连,可以被视为独立个体存在和解读,“将假想现实就当做假想现实来认识,并在此基础上与之嬉戏⑥。”
  学术领域,日本在上世纪70年代掀起一股结构主义热潮,此后被广泛应用于流行文化分析,也成为80年代“新学院派⑦”流行中的重要一支。结构主义文化学术运动的领军人物,法国作家罗兰·巴尔特在60年代未三次访日,在1970年出版《符号帝国》一书。在书中,巴尔特认为日本文化是一些能指与所指⑧分离、杂乱集合目录阅读回到物本身的纯粹指示性符号,它们停留于表面,并没有核心与灵魂。
  “日本人的鞠躬并不同于西方人对待宗教般的神圣, 他们只是通过彼此弯腰、屈膝施礼的动作, 来进行自我刻写, 其中没有任何屈从和拜倒的意味。整个动作的实施过程, 没有对象, 没有意义, 没有任何窒碍、复杂、深刻的东西, 唯一表现的只是一种体态姿势, 一种用身体进行的符号实践。”(《符号帝国》)
  人们在假想现实和虚构世界寻找现实中缺失的意义,但并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只是追寻这种意义解读本身。1960年代后,世界经历“大叙事的凋零”,走向个人主义和多元价值观表达。和其形成鲜明对比,第一代御宅族们却沉迷《宇宙战舰大和号》和《机动战士高达》这样由强力故事、世界观和历史观所支撑的作品。
  计算机技术的迅速发展一定程度上成为一种背书,创造一个完全脱离于现实的虚拟世界是存在可能的。
  当《银翼杀手》在日本上映,仿生人的设定让演艺事务所Boumd企画的创始人高杉敬二大受启发,他说:“我反反复复看了许多次《银翼杀手》,少女队有必要成为复制人。”1985年,诞生于电视节目的“小猫俱乐部”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完全由大众媒介构造的偶像。1989年,深夜电台节目《All Night Nippon》发起了一个企划,最终通过听众投稿构建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偶像芳贺唯。
  如果说,美国赛博朋克中对“何为人”的探讨背后是对边缘人士和被压迫个体的关怀,日本赛博朋克对机器与人关系的讨论则是哲学层面,对自我存在的线年,士郎正宗开始创作《苹果核战记》,这是日本最早的赛博朋克长篇作品,其设定和风格影响了后来的很多作品。这位毕业于大阪艺术大学美术部油画科的昆虫爱好者,对西方神话和宗教传说有着浓烈的兴趣。
  与《银翼杀手》中作为边缘人被追杀的仿生人不同,在士郎正宗的一系列作品中,首先接受义体化改造的正是警察、士兵这样的国家暴力机器,他以此完成这一群体的合法化,也让对“何为人”的讨论从对群体、阶级的讨论,变成对个人伦理困境的讨论。
  在1989年的《攻壳机动队》中,一个义体改造已经相对普及的年代,人们只能用“ghost(灵魂)”来区分人与机器。女主角素子作为公安9课的成员,除了脑与脊髓的一部分外全部义体化。1995年,《攻壳机动队》被搬上电影荧幕,由押井守执导,他进一步将原作内核提炼为更形而上的哲学问题。
  “我想在《攻壳机动队》里表现的是更古老的东西。不要说20年前了,是从200年前开始就没有改变过的东西。为什么只有人类需要再确认身体这一过程?人类是以怎样的形式产生意识的?真的和旁边的人看着同样的现实吗?这些事情又是谁、以什么方法来保证的呢?人活着的所谓线年《攻壳机动队》真人电影上映前,押井守在接受采访时做了这样的回答。
  人类本来是靠身体所带来的实感存在的,但在语言、手机、网络等各种各样延展人感觉的工具诞生之后,人类对自我的身份认同就会产生迷茫,究竟身体是自我,还是被工具所延长的感觉是自我。
  不同于《银翼杀手》带有复古未来主义特色的机械乌托邦,《攻壳》对机械义体、虚拟世界和新材料的呈现都具有开创性,展现了更前卫的赛博朋克美学
  香港元素也是在1995年版本的《攻壳机动队》里开始得到充分运用的。紧贴楼宇在低空飞过的客机,错落的霓虹招牌,杂乱拥挤的贫民窟,押井守在电影中几乎复刻了一个香港九龙城寨。2004年的《无罪》中,佛塔城的中国嘉年华则取材于台南。
  与美国赛博朋克中,借由日本幻想极端资本主义社会不同,将讨论核心放在“何为存在”上,押井守对香港等东方元素的取用更具本土化的哲学意义。
  同为多元文化的聚集地,存在于中西方文化的夹角中,外部又受到多重政治力量的控制,战后的香港、台湾和日本都面临着同样的身份认同问题。
  在95版《攻壳机动队》的设定里,第四次世界大战中,由中国、日本等国家组成的亚洲联合战胜西方诸国取得战争的胜利,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国,这也成为片中大量中国元素能够出现的基础背景。
  人们热衷于描绘午夜的东京街头,身着奢侈品套装的白领们手握着数额巨大的万元钞票招揽出租车的样子。脱离对沉重人生和社会的批判,描写欢快的都市生活,city-pop⑩在日本兴起而后风靡全世界,至今仍是复古潮流中重要的模仿对象。作为赛博朋克在音乐领域的延伸之一,蒸汽波也多以city-pop为素材。
  1989年1月,裕仁天皇去世,日本告别“昭和”时代,进入“平成”,这位亲历二战的天皇的离世,割断了新一代与旧历史的最后一点联系。
  也是在这一年,日本经济迎来转折。被称为“刺破日本泡沫的男人”,作为新的日本央行行长,三重野康在5月上任。他上任的8个月内,连续三次加息,以压制过热的经济。
  整个资产市场泡沫的破碎,让许多日本人的财富也一夜清零。在日本综艺节目《月曜夜未央》中,前职业棋手桐谷桑三十岁开始炒股,峰值时持有市值3亿日元的股票,却在股市震荡中缩水到只剩三分之一。为了用仅剩的财产度过余生,桐谷桑开始使用上市公司派发的股东优待券生活。为了用完这些优待券,67岁的他每天骑一辆兑换来的女式自行车在东京街头疾驰,一天可以骑行50公里以上。
  急转直下的经济形势给整个日本社会带来严重打击,惶惶不安又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许多日本人陷入对现实的巨大幻灭和无望中。他们或是在虚拟世界中逃避,或是希望在宗教中找到寄托。
  作为日本赛博朋克“御三家”之一,木城雪户在1990年创作的《铳梦》中,本我的世界里充满了原始的暴力和冲动,地面的世界混乱而绝望。但在代表人类面向社会自我约束的撒冷,接受了脑部改造的人们却无法再决定自己的人生轨迹。木城雪户在漫画中引入了大量东方佛教和轮回概念。
  麻宫骑亚曾经执笔《星战前传》、《蝙蝠侠:童年的梦想》等美漫作品,但她在2004年创作的《Junk:末代英雄》却是一部日本风格十足的作品。主人公虽然获得了超人的能力,却认为自己不过是凡人,并不想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在作品中传达出了浓重的“反英雄”理念:能够独自对抗巨大的恶的英雄已经不适用了,世界上也没有明确指向的恶,只有无数有弱点的普通人,他们的恶应该由社会内部自行消化。
  世界毁灭不但是固有主题甚至成为一种结局倾向,在岳崎千寻于1993年创作的《Genocyber》中,香港岛下陷沉没,世界也最终毁灭。
  1995年10月,由庵野秀明执导的动画《新世纪福音战士》(EVA)在东京电视台首播。尽管EVA在设定上并不符合赛博朋克的常规定义,但其充分表现了90年代日本SF的一些共性,并将其发挥到了极致。被选为适配者却直到最后也无法面对和承担责任的碇真嗣,泯灭了全部独立意识无法判定是重生还是毁灭的人类补完计划,
  契合了泡沫后一代青年的现实精神状态,也继承了80年代以来对存在价值的讨论,并最终走向虚无。
  和他的前辈们类似,庵野秀明在片中引用了大量晦涩难懂的宗教典故。符合日本社会对虚拟世界的一贯态度,庵野秀明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对这些典故的使用只是为了“神秘”和“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研究价值。
  赛博朋克作为元素在越来越多的漫画中被借用,诞生了一系列以赛博朋克为背景的警察漫画、仙术漫画、魔兽漫画。
  2017年是赛博朋克在全球大众文化中再次爆发的一年。《阿基拉》、《攻壳机动队》、《银翼杀手2049》三部电影先后上映,其中有两部都翻拍自日本的经典作品,几乎是对其的1:1复刻。《铳梦》的故事也在2019年被卡梅隆搬上电影荧幕(《阿丽塔》)。
  日积月累的广大御宅族系作品在御宅族们的消费和再生产中被分解成了各种萌要素的集合,一系列和故事、世界观和意义都无关,却能满足御宅族某种需求的符号碎片。
  乱欲大杂烩

收藏回复 显示全部楼层 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Archiver|手机版|

Copyright © 2013-2014 Comsenz Inc. 版权所有 站长邮箱: zhizhebuhuo&yahoo.com(请用"@"替换邮件地址中的"&")

回顶部